日本击剑迅速崛起 广州亚运将上演中日韩争霸

发布时间:2019-06-19 14:30:42 来源:108bet-108bet体育在线-108bet官网点击:45

  现代击剑运动兴起于欧洲并广为流行,击剑运动是历届现代奥运会的正式比赛项目,而享此殊荣的一共只有4个比赛项目。击剑也是第一项允许专业运动员参加的奥运会比赛项目。在1896年和1900年的奥运会上,现代奥林匹克之父顾拜旦亲自设置了击剑比赛项目。在1974年的德黑兰亚运会上,击剑成为亚运会正式比赛项目。

  在奥运击剑史上,年纪最大运动员的这一纪录属于中国。2008年奥运会上,曾经在洛杉矶奥运会上为中国夺得第一枚击剑奥运金牌的栾菊杰再次参赛,那一年她整整50周岁,也是第4次参加奥运会,从而成为击剑历史上年纪最大的奥运选手。

  亚运会上的击剑比赛从来都充满悬念,胜负往往只是一两剑之差。往届亚运会,奖牌之争多在中韩两队之间展开,而在广州亚运会上,昔日的中韩双雄争霸将被中日韩三足鼎立的局面代替。2002年釜山亚运会5金,2006年多哈亚运会7金,中国击剑队在广州亚运会上的成绩能更进一步吗?在中国击剑协会看来难度很大。中国击剑协会秘书长季道明告诉记者,北京奥运会后不少老队员退役,年轻队员又没有及时跟上,现在的中国击剑队完全不能与北京奥运会前的队伍相比,而中国队在亚运会上的老对手韩国队以及新崛起的日本队则进步迅速。因此,多哈亚运会上的辉煌战绩恐怕很难在广州亚运会上复制。

  男花和佩剑实力最强

  中韩在亚运会击剑项目的争夺已经成为亚运会的一大看点。从釜山亚运会开始,中国击剑已经连续两届亚运会金牌都超越韩国,广州亚运会上中国击剑队表现将如何呢?季道明提前给大家“降温”,“虽然在今年上半年的国际大赛中,中国击剑队各个剑种都取得了不少好成绩,但队伍现在处于新老交替阶段,还在磨合和调整之中。”他强调:“北京奥运会后许多老队员离开了国家队,如女重的、男重的王磊。尽管年轻队员在过去两年进步明显,不过他们欠缺场上的把控能力以及对突发情况的临场应变能力。应该说现在的中国击剑队已不是上个奥运周期时的状态了。”

  季道明指出,中国击剑队目前的重点项目依然是男子花剑和男女佩剑。他说,男花现在的最大优势就是实力平均,因此打团体还有一定的把握,就亚运会而言,团体实力稍高于韩日两队。他强调:“男花现在最欠缺的是没有一个核心的领军人物,雷声、朱俊等4名年轻队员实力平均,因此在个人赛中一旦出现波动就很容易出局。”

  相比而言,中国男女佩剑队依然强大,“女队有世锦赛冠军谭雪、包盈盈等经验丰富的队员,男队除了奥运冠军仲满外,还有亚运冠军王敬之。”在季道明看来,真正让中国击剑队发愁的是女子花剑,这个曾经诞生过奥运冠军栾菊杰的重点项目现在比较困难,2008年后也补充了新人,但过去一年中成绩并不好。

  雷声不想在家乡留遗憾

  在目前中国击剑队的重点项目男子花剑中,广东选手占据了半壁江山,其中不能不提雷声。在结束了2010年所有国际剑联大奖赛赛事后,凭借着3个大奖赛个人冠军,雷声的世界排名达到新高,攀升至世界第二。

  “多哈亚运会是我的第一次亚运会之行,当时我对自己还是有很高期待的。”雷声闯进了个人赛4强,但却没能进入决赛,最终仅得一枚铜牌。虽然他帮助中国男花成功卫冕团体冠军,但个人赛的失利还是让他留下了遗憾。如今,当亚运会回到雷声的家乡广东举行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再留下遗憾。

  家乡作战可谓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不过雷声认为,主场的压力也是在国外比赛时所没有的。“击剑是一项技巧性的项目,要求运动员必须冷静地思考和处理场上出现的情况,因此主场观众的加油助威声很容易影响主队队员,不像国外比赛那样放松。”除了主场无形的压力外,还有来自韩、日两队对手的挑战,“韩国队的实力我们相对比较了解,他们的老队员也多数离队,新出来的两名年轻人可以说没任何经验,但日本队在今年的几站比赛似乎有所保留,也许他们打算将实力保留到亚运会上。”即便如此,雷声还是希望广州亚运会上全力冲击团体和个人金牌。

  日本“剑客”迅速崛起

  在广州亚运会上,击剑项目将极有可能不再重复过去的中韩争霸“主旋律”,原因便是日本击剑的迅速上升。季道明告诉记者,上届亚运会日本队还被称作“局外人”,但本届亚运会上日本队将是一支重要力量,“广州亚运会上大多数的奖牌将在中、韩、日3队中产生,而不再是过去中韩平分。”

  季道明介绍,北京奥运会上日本选手太田雄贵夺得男子花剑个人银牌,激励了日本花大力气提高击剑水平,男花和其他剑种都请了高水平的外教。从今年上半年的大奖赛情况看,日本男花的团体水平提高得很快,改变了过去只有太田雄贵一人支撑局面的情形。

  老对手韩国队同样变化不小,女子花剑尤其进步明显,男女佩剑水平也提高得很快。“在世界赛事上,韩国花剑正逐渐成为一支重要力量,虽说与谭雪等人还存在差距,但这种差距正越来越小。”季道明说。

  (广州日报)